宅者,人之本,人因宅而立,宅因人得存,人宅相扶,感通田地。——《黄帝内经》
晚清有个小军阀叫尹昌衡,就是杀四川总督赵尔丰的那位,他有一个最有名的三段论:自古英雄皆好色;尹昌衡好色;所以尹昌衡是英雄。逻辑这种东西到了直肠子人手里,出来的三段论就是这样的黄色幽默。但这不妨碍我们用三段论来想问题,比如说到别墅,我在许多别墅广告中,都能找到这些指向,比如尊贵、高尚、独享之类,但这些最后归于一点就是有钱,这时候别墅更多的是一个财富标签——买了别墅,你就是有钱人,你就可以享受生活。所以,我也就衍生出一个三段论:买别墅是需要很多很多钱的,有很多很多钱的人是不多的,所以别墅是少数人的别墅,尤其是卖一套就少一套的城市别墅。
最近,华人导演圈里的牛人李安李老师有个著名的李安式逻辑:当《卧虎藏龙》问鼎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时候,李曰: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江湖梦。《绿巨人》出来后,安云: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绿巨人。当《断臂山》一不小心成为奥斯卡最大的赢家时,李老师又说话了,“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有座断臂山”。
套用这位大导演的逻辑句式: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别墅梦。不同的是,有的人离这个梦想只有咫尺之遥,而有的人却跟这个梦想有N个光年的距离。
作为人类居住的终极梦想,别墅进入重庆的历史很短,从1995年“坐奔驰车,住锦绣山庄”时代算起,不过12年。12年的时间,即或放在一个人身上,也不过是个懵懂的孩子。这段历史之短,短得不够用来回顾。
那就从我们的时代居住史开始“闻故而知新”吧,我们这个时代的居住演进最大的转折首先源于居住选择权的出现。我们知道,从远古洪荒时代我们的老祖宗的筑穴而居到钢筋水泥的电气时代,人类对居住舒适度的追求就从未止步。商品房的出现终结了计划经济时代人们对居住的选择只能依赖于组织点头的历史,随之而来的是人们居住改变长达10多年的持续热情不减。从最初的二居室或三居室到如今部分人的郊区别墅、岛居别墅、山地别墅,及至而今像“珍稀动物”般稀缺的城市别墅,居住文明的推进即或不是“喷气式”至少也是“涡轮增压式”地滚滚向前。
早在上个世纪20-30年代,作家林语堂就描摹过“世界大同的理想生活,就是住在英国的房子里,屋子里安装着美国的水电煤气等管子,有个中国厨子,娶个日本太太,再找个法国情人。”后面几项姑且不论,至少前两项和居住有关,更确切地说是跟别墅生活有关(现在看来,这个“理想生活”于我辈仍然还是个理想)。“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当卞先生的生活景观相对论被地段、容积率、绿化率量化之后,别墅成为用智商和钞票垫底的居住形态——这世上有钱人多吗?不多!中国的土地多吗?不多!城市里的土地多吗?不多!所以,别墅注定是少数派具有传承价值的居所。作为城市精英领袖人物,不是被迫被驱赶到时间和生活成本极高的郊区,而是选择做城市的主人!由于土地资源的不可再生,作为居住的最高形态,城市别墅永远只是“少数人的生活,多数人的梦想”。试想,在繁华的城市里,有一处豁然洞开的“桃花源”——城市别墅临山傍水、上拥天下接地,其特性迎合了中国历来的“仁者乐山,智者乐水”人文传统,同时也符合现代人既享受城市便利又能亲近自然的需求;数十年之后,当常青藤爬满别墅并慢慢地积淀成了它的内在气质,泛出时间和空间厚度的时候,你所拥有的土地而不是简单的房子具有了无可替代的家族传承意义!就如同每个人体内的DNA一样,有完全属于自己的特殊密码。
随着越来越多的“知本新贵”成为别墅生活的主角,而拥有珍稀的城市别墅更成为了社会价值判断的正面符号,成为一种受人尊敬和羡慕的生活方式。除非你是像媒体报道的某地交警局集体建别墅的主角,或者是如某被包养而住进别墅的小明星。
事实上,诗人海子很早就对此作出过最好的注解:“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材、周游世界……”。甚至,每天早晨醒来,你不是到处找手机查看短信息,或者被拥堵在渝澳大桥上动弹不得,而是安静地享受窗外的鸟语花香。